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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我的blog改成绘本,我俩必然发财致富!连见面分一半的场景我都想好了……
王卯卯的新书被讨伐成了心灵鸡汤,有人说“漫画的灵魂是内容”。是的,我这儿每篇都是好四格,专门为兔斯基设定的,就可惜我不会画。其实我想她本人也未必不这样,只是这样的东西没法出版,毕竟中国的宅文化还没有发展到连出版商都可以理解吐槽的地步。你知道,我工作那会儿多么苦于找一个漫画和编故事都行的人来画的哥,可是一旦有了每周都要交什么的这种限制,反而连原本有能力的作者都写画不出来。或者是有些吐槽不受主编认可,毕竟每一代和每一代的吐槽点是不一样的,可能还要惋惜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槽之类.........
也只好摊手了。挣钱好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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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英语是母语的骗子们 - [他们成]
2009-10-13
你们真好意思说There is so much reading that I cannot finish...为了赶时间,要求阅读的这个名著有中译本,我简直就像吃饭一样快地看完了它。
God damned the 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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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星座的?”“啊?”——在U-Town办会员卡首先会被问到这个,然后发不同的星座卡。我觉得这个工作倒是不错,很适合我。不过我今天(这几天一直)灰头土脸,给我们座丢脸了(我们座的头儿……总感觉应该是座头鲸吧?)
每两周的周三都是我的大日子。这天我会去吃辣的东西,然后用一天来蹿,两周平复痘和减肥。坐在厕所的时候我总会想,人类疼痛的程度和吃东西时候的快感,究竟成不成正比呢?但是明知这样,还是管不住嘴。就像明知道xx其实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一样,欲望克制不了,就带我攀登不了更高的峰巅。嗯,天堂就在你抚摸的瞬间……
不不,其实我是想说严肃的事。今天我第一次吃了呷哺呷哺涮涮锅。我觉得这个锅的最大意义其实在于让更多的中国人民知道了鸭子是xia2xia2叫的。因为我处女吃,还是一个人吃,所以特别紧张。我被引领到了一个罅隙中坐下,周围的人的菜盘子把我的地方挤得更如白驹过隙一样,还有他们的膝其实也过了自己的领地。一个人吃饭就是有点委屈,我一个人怯怯地招呼服务员点餐,屡叫不理。每当这时我就希望我男朋友是一个大胖子,敢不给我上菜就给丫们来一个花儿座,直接把你们台子坐塌了。
不不不,其实我是想说更严肃的事。虽然我对服务员先前有诸多不满,但是当他们真的为我点菜的时候,我感动了。众所周知,呷哺呷哺是一个非常热闹的地方,热闹得经常进不去,进去了也很热。而服务员的数量有限,就像在游戏里你挖金矿,却总是感叹人手不够一样——但对于挖金矿的人来讲,他们可能觉得说这话的人就像奴隶主,比如我,比如呵斥服务员的那些顾客。他们汗流浃背,满面疮痍,却不能有任何抱怨。满口对不起,见面就行礼,却还是被诸多人诟病。在吃饭的过程中,我真的看到了颠倒众生相的嘴脸。那些“最好没表情,只要有表情的时候基本都是皱眉”的女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男朋友的。服务员是下人吗?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你们是跟谁学来的?那真的不是领导对员工的感觉,就是贵族在支使下人。甚至同样的村妞儿,到了可以自己消费的场所,都要对也是村妞儿的服务员颐指气使,而不是同情地说句“同胞,你辛苦了”。人们是怎么了?应有的温暖是被这热气腾腾的火锅反而烧没了吗?中国人为什么发明火锅,不就是为了大家团聚在一起,热乎乎地吃顿饱饭吗?
要是换别的店,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呷哺呷哺的服务员真的已经做得很好,起码在这家店。我看着都有些心疼,不好支使他们为我服务。就好像自己在本国内做着白领工作,出了国去给人刷盘子,受外国人的气就能比在呷哺高多少似的,就能随便呲瞪这里的服务员似的。俗话是说人善被人欺,我也看到我单位门口有一个管存车位的,就差把业主从车上揪下来了。这样的当然要投诉。可是就服务员一句“累死了”之类的小抱怨,就值得这位衣冠处处的白领小姐站起来大呼“你是服务业的,就该这么累”类似的话么?
也许是我工作太没压力,不知道那些恶气去哪儿发吧。可是就算我发,我也真的很难发泄到这样艰苦的人身上。
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工尽其职”的说辞,对于能在麦当劳里吃完了自己收盘子的男人,我还是每见到一次,都感到由衷地喜欢和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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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稿子(热情洋溢):早年移居纽约的韩国艺术家xxx已经68岁了,看上去像一位蛮学究的哲学系教授,实际却是活跃在美国15年的思想颇前卫的装置艺术家。已过知天命年纪的xxx的前卫性,还要看如何体现在他的《拾来物品》系列装置上...blablabla...
校对(面无表情,圈出来):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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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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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本期家居版,题目是:“在充满想象的梦幻屋长大”。一看图片,瓦,这不就是我理想中结婚后的闺房样么!再一看主文第一句:“儿童节快到了,给孩子们blablabla...”
然后我想起机器猫里有一集,说野比每年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圣诞礼物。然后就不停地拨成长年轮盘,终于得到了梦想中的机器狗,结果突然跑出个小孩子说爸爸你为什么抢我的礼物?!
我能预感到我闺女肯定会说,妈妈你为什么睡我的房间?穿我的衣裳?玩我的娃娃?……-_-如果她要敢说为什么抢我的爸爸,我就抽死她……啊啊啊啊啊太可怕了,我最讨厌小女孩儿了!!(抱头)你们随便瞧不起我吧,我特别一般见识。
还是努力生个男孩儿吧,这样他就不会笑话我,还会认为我可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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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对代码工作者致以崇高的敬意 - [他们成]
2009-04-28
小甜饼。
这位代码工作者一定很可爱。我要写一首叫做小甜饼的歌。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对于没有操作过dos系统的现代小朋友来说,是不是这是个很不可思议的事儿……还是说现代计算机课上也教dos?我会的基本命令都是磕游戏的时候记下来的。
……其实,我还会ping ip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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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ve是一种美德 - [他们成]
2009-03-02
最近我有很多感触。比如,从一个人的blog上了解一个人,实在是太肤浅了。甚至扩大于网络,短信,email,msn,任何都没有面对面时言语言谈之间的边角斜料来的珍贵。在陌生的环境里,我总觉得没有必要去与人接触。别人不张口,我不会主动和他们打招呼。事实上,你遐想中的别人实在太狭窄了,作为一个聆听者,远没有作为交流者,彼此收获的东西更多。
昨天上雅思,是个女老师。我向来不太相信女老师的幽默感,可是她令我很喜欢。只看她的blog,会觉得,根本完全不是一类人嘛。只有真真正正地摆在你眼前时,那些文艺的,second-hand和先入为主的假想才统统打破。非常幽默机智的老师。而在现实生活中,第一面见面时往往没有机会了解很多。了解一个人需要很久的时间,必须要不停地交流,传达内心的想法,才可以最终达到畅通无阻。
其实我的话比你们想象的少很多。上课六个小时,我一句话都可以不说。上班也是。只有平时不怎么在现实中说话的人,才会每天都依赖于网络。
有安全感的人生是不需要猜的。所以我讨厌猜心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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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买盘。挑完结账的时候,老板推给我一张斋藤和义。我很诧异,咦,难道摸出了我买碟的路数?正在我思考老板是否精通此道的时候,又推给我一张,说,新到的SMAP,你听么?
然后我就明白了他只是推荐给我新到的盘而已-_-
但是这些店家很是厉害。他们能按照厂牌分类,虽然有时候类型也乱七八糟,但一张一张上货的时候,区区几块钱也要查尽日网代码。这事情我怕是做不来。而且,时间长了,就连前门卖片儿盘的,都能说出歌特暗潮电子后摇;就连动物园大叔,都能说出“英国名牌小麦穗儿”,所以我也不是很惊奇他们也许精通此道。
不过我还不太明白的是,他们怎么能把大碟区分出哪张可以卖40,哪张就5块?而且,5块的确实很难听...><
说到这儿,也许数年之后,有日本友人造访,会惊叹:“すごい クレクシン ですね!”(应该有促音么?不会写平假的“收藏- -”)我也只好讪讪地想,都是五块,十块而已...
然而,事到如今,也还是有“无论多少钱,也想要买下来”的碟存在呢!当然,我没有某些人境界高,“多少钱”一般来讲<=90...
电视里还是不停地放日军轰炸我方的连续剧。还是有无数个慷慨激昂的演员大声喊着:“小日本我cao你姥姥~~~姥姥...姥姥...(回声)”当我爹娘愈看心中愈生恨的时候,我也只好讪讪地想,中日友好,连文化友好,都还需要很久很久...ね。
算啦。最后问一个问题,谁能告诉我,把一张CD放在电脑里,怎么能让那些TRACK 1 TRACK 2的,经过噼里啪啦地操作几下按钮,就变成歌曲名字了呢!!因为一直不懂操作,所以我一张碟都没压过...每次都是手动改歌名。

唉,我可真笨。
固步自封,就不知道十年前日本就有这么有趣的电indie pop团。
也再次验证,歌手是其次的,有好幕后才能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