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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VC的诗
2006-08-11


她笑得好灿烂
消失的一瞬间
我感到你在我怀里
在我怀里没有力气Scan the sky...There are all in my eyes
什么会实现,什么会出现,什么能实现,我看着时间
哦,我讨厌昨天陨星的尾翼
是运行的轨迹
单纯的靠在一起,假装闭上眼:“即使我拥有世间最完美的言语
也无法比喻
你的美丽。”去年一次无意的果味VC搜索令我发现荡荡,后来托他的福,我进入《音乐周刊》。
这会是一个有VC的夜晚,请让我兼怀05年美好的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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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
2006-08-10
正在写关于明星结婚离婚的专题。写到艾薇儿。当然,婚纱照等等都非常漂亮,但我还是最喜欢这张:
http://www.singtaonet.com/star/t20060717_280049.html
那个神态令我惊了。另外还有这个,非常有意思:

上面那字真是一语双关~~啧啧。
艾薇儿出来红火的时候,我早已不听这些,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除了那首《Skate Boy》吧。如今才21岁的她就嫁作人妇,还嫁了一大朋克,实在是让人有些担心...
结婚不在早,重在质量高!我一直崇尚在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并且尽可能的不要违背人类自然发展规律(这个曾经做的不够好...咳咳-_-)。现在写稿就如同吃饭一样难以下咽啊...依然努力的在看剑心,为什么这男人魅力大得如此让我矢志不渝呢...北京又下大雨了,昏昏欲睡的天气。定了一件Beijing Culture的版衫。爱北京是要这样标榜的吗...关键是背后还可以印id!其实我一直希望摇滚版版衫后面能印id,然后我好自鸣得意的穿着,字儿全被我头发遮着看不见,于是就变成我自己的小欢喜和小骄傲了,这多好。
另外,似乎我这id翻译过来和艾薇儿可以做姐妹花么...!多C多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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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nity Blood この爱もこの伤も 懐かしい
2006-08-10
《圣魔之血》的片头曲简直太好听了!好听到爆槽了么!我觉得我得有个小五年没被日本歌儿煽了~~~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过...-_-
有网站空间就是这点好,可以把喜欢的歌儿传上来,不受他们破在线服务器的气。
ドレス DRESS
作词 樱井敦司
作曲 星野英彦
编曲 BUCK-TICK
歌 BUCK-TICK镜の前で君とまどろむ
薄红の指先
その手は不意に弱さを见せて
唇をふさいだあの日
君と约束を交わした
今は二人 想い出せずに退屈な歌に耳を倾け
窓の外见つめる
仆はドレスをまとい
踊って见せよう
狂ってるかい 教えていつか 风にさらわれてゆくだろう
今は二人
想い出せず仆はなぜ
风の様に云の様に
あの空へと浮かぶ羽がない なぜ
星の様に月の様に全て包む
あの夜へと沈む羽がない
ああ忘れないで
爱あふれたあの日々
君の颜も 思い出せずに
いつか
风にかき消えされてゆくだろう
今は二人
思い出せず仆はなぜ
风の様に云の様に
あの空へと浮かぶ羽がない
なぜ
星の様に月の様に全て包む
あの夜へと沈む羽がに
ああ仆はなぜ
风の様に云の様に
あの空へと浮かぶ羽がない
なぜ
この爱もこの伤も懐かしい
今は爱しくて痛みだす
ああ为了显示我纯纯的爱,我还特意把歌词顺序从新听了一遍。初始版本那个顺序都把每一句的开头放在了上一句末尾。虽说这个乐队是个大视觉吧,可我觉得这首歌儿有那么点儿歌特范儿!而且通俗易懂简单上口!每次听到“仆はなぜ 风の様に”那句,也有点儿云上的日子那么个意思么!然后“この爱もこの伤も懐かしい 今は爱しくて痛みだす ”,也唱得颇有点撕心裂肺那么个意思么!...
得瓦,狗看安九奥希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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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杂感
2006-08-09
昨夜下了大雨。
这两天blog又写多了。因为没有人可以和我聊天聊到心满意足啊...
这期周刊上脆脆写沈静退出挂盒的事。其实这件事本身对于我来讲倒没什么,我本来也不太熟她们。不过脆脆写的语气颇动人,令我有点儿感伤。他也提到《琳达x3》这部电影。我都好久好久没习惯性的买电影看了...
这几天作息很不正常。10点就困,7点半就起,快变成张叔平了。大家都在晚上挂在线上,早上起来的时候谁也不在。所以我还是喜欢晚点睡晚点起。睡前看剑心,每本里面都有那么几句话很令我动容。看到剑心给了薰一个浅浅的拥抱后独自踏上去京都的旅途,心疼得难以自持。以前看TV版的时候我觉得那里表现得不够好,始终漫画还是有些内容动画表达不出来——比如那世界陨落般的定格。看漫画的时候,谁也未曾想过翻页过去就是那样一幕,当年真觉得心都碎了。想想看连载的时候读者们更加痛苦吧...其实漫画不过是个理想人生的缩影,就像小说一样。但有些东西是可以从漫画中得到的吧,至少那便是我的精神支柱。
一直都很想出去旅游一趟。我这旅游经历十分蹊跷,除了怀柔就直接香港或出国了-_-小欧可能已经在去桂林的路上了吧。没赶上他的趟儿,残念。我只是想离开北京,去哪走走。在无限想念之后折回身来,重新享受北京的温暖怀抱。如若一个人去呢?也不是没想过...很多时候还是觉得要是个男生就方便多了。唉。
最近blog一点儿趣味也没有,各位见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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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犯拧,难过的时候写很长的不想寄出去的信。写出来就好些,哪怕只说给自己听。
以后每天记录一句喜欢的话。
昨天是清风的:生活“还好”就可以,心情一定要“很好”才过关!
今天是在《轻音乐》上看到一个女孩儿说的话:用手猛捶墙一记,血没流,墙没动,心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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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贺九月的站重新可以访问:) http://www.angelfay.com/ 尽管已经类似于尸骸,但还是我常去的家...我能在那一泡泡一晚上,这就是九月,无可替代的九月樱。
哈~我是否太不“走起来了”。没办法,心情太动荡。就当我自说自话好了。
和pres聊天,追忆起艺术团的事情,感慨。顺便从他那窃取可爱图片一张:

私以为有一个小女孩儿做的动作还比较像我哦!^^
9点半不到,又困了...怎么可以这样...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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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
2006-08-08
随便搜索了一下,发现我那篇写,匆忙跑进来说“是给我留的位子吗”的那位帅气哥哥,就是童话剧《福娃》的导演!!!!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我一看那笑容扬起的弧度就觉得真的是他.......似乎是话剧界年轻的新锐导演啊......哇哇哇太崩溃了........
又搜索了一下,确认了...还在三联儿工作过...北大毕业的...估计三叔儿肯定见过他!!文艺圈儿太小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叔叔啊~~~但是好亲切啊~~~热泪盈眶了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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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三叔儿说了一下,果然认识,而且似乎还很熟。其实对于他,印象很深的就是我提到的那一幕。那时在舞蹈队我有三个挺喜欢的哥哥,有一个帮我们扮龙套,年龄比较小,比我大两岁。他很帅很可爱,后来我在清华舞蹈队碰见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以前也写过。还有一个当时已经高一了,和队里某个女孩儿是情侣,特别阳光,长得有点像mazz爸爸和我在使馆工作时送签的BCTS小伙子。我和他关系最好,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在他上台之前站在他后面拉他的衣袖,歪着脑袋笑着说:“我不让你去。”他就像哄妹妹一样哄我两句,我就拿京剧的长水袖打他,他也跟我对打。让我去传话的也是他,因为我和他女朋友也很好。最后一个就是上文提到的这位,他属于舞蹈队里比较成熟的,那时大概高二了。平时有时戴一个很大的眼镜,笑起来特别温和。在我们的宣传资料里的他穿着格子衬衫,最上面的扣都扣的紧紧的,很安静,富有书卷气。前面两位我接触都挺多的,就他接触很少,除了吃饭的时候。吃饭时他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其实具体怎么样大概也忘了,反正舞蹈队的人都满有活力的,他大概算比较有领导气质又比较沉静的人吧。另外我觉得他的名字特别好听。
8年后让我在清华碰见故人,12年后让我通过一个笑容认出他来。我觉得这两次认出来都是一种直觉一般的。当年大家在一起不过几个月时间,那时他们已经是很有认知的“大人”了,也许早已不记得我吧。最重要的是在我心里他们永远是那么年轻,永远光芒四射。能深深的记住那个时候他们闪烁过的片断,真的觉得非常幸福。
或许有机会跟三叔儿看戏的时候,能见到他吧^^唯一遗憾的就是我怎么这么晚才回忆起这些,等到真的能见到也许人家早就因为《福娃》一炮走红,变成大导演了。但是若不是因为这么知名,也许我还搜索不到。事情就是这样.....总之心里是暖暖的,也许这就很好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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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京剧(中学篇)
2006-08-08
昨天写完小学时候的事,忍不住在心中怀念那时的美好。翻出留言本来看,那些单纯真挚的话令我十分动容。因为不好意思让喜欢的哥哥们写,所以写了的都是女孩子。团里的孩子们基本都是70年代生人,最大的是75年的,最小的是80年,以77,78年的居多。这些70年代末的人可以说想法,作风,都和80年代的孩子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们当时给我的影响我现在才明白有多巨大。真是挺想念的,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已经结婚生子,有了个好家庭呢。
http://icier.blogbus.com/files/1154999583.jpg
当时的节目单。里面有两市市长的致词,所有出行人员,剧目介绍等等。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对于我来讲都毫不陌生,12年了,依然温暖。
http://icier.blogbus.com/files/1154999538.jpg
很喜欢的民乐队姐姐给我的留言。我喜欢用笔写在纸上的那种感觉。若说长相,可能有点像KIKI,但是是单眼皮,很可爱。很多人给我的留言都是“喜欢你苹果般的圆脸”-_-啊...真的有那么圆吗...
那么开始说说往后的事吧。
从日本回来后,似乎面临考学的压力。我学习还不错,学校本来应该有保送名额到东直门中学。但由于我有特长,老师就把我豁出去了,说你自己去考171吧。当时我很委屈,因为小学时候学习好的朋友们大都会去东直门中学,我又是个很怕新环境很恋旧的人。但没有办法,还是去了。他们并不收京剧特长,但是171有个很出名的合唱队。老师觉得只要嗓子好,唱戏唱歌都行。当时考了语文和数学,由于171的数学一直都很难,我考了一53分-_-毕竟是中学题目么。语文好像考到88左右,老师综合了一下,似乎还比较满意。然后从小学毕业后我就上了171,第一天去上课的时候惴惴不安。但由于171在正式开学之前好像有个阶梯英语班,我报了那个,认识了一些朋友,倒是稍微缓解了一下紧张。
提起中学时候的事情就太繁杂了,还是只挑和京剧有关的写。其实在从日本回来之后,我们老师就得了肺癌。当时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病了。可能那个时候人都比较单纯,谁也没想到她才49岁就会得癌症。1995年的时候老师去世了,葬礼我没有去。爸妈不让,琴师也不让(他们是两口子)。爸妈回来后心情一直很沉重,我妈哭了好几个月。我当时脑子空了,没法思考,不能认识到老师就这么不在了,也哭不出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切身体会出一个我那么熟悉的人去世的感觉,可能是我心里抗拒这个事实。但现在只要一提起她,我马上能很清晰的想起来她的模样,甚至穿戴。她走后琴师承担起我们少年班的活动,我那时基本已经算出师了,他开始着重培养新的小朋友,我基本上就停止了日常的课,只到周末的时候还是去例行演出。
中学时候的新生活很丰富。到现在回顾起来,我非常的热爱171。但由于我是特长考进来,一直都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大学的时候也是。我数学特别不好,多少年了都这样。除了语文和英语算是有天份外,其他的科目都平平。不过在我们班,我的六班,我也算成绩还不错的。那时候我开始了合唱队的活动,每周都有。年级很知名的人物就是中央女子合唱团的一个女生,我非常仰慕她。她现在在徐静蕾的公司工作,前两天我们开会的时候同事说要采徐静蕾的时候,就说是要找她联系。给我留下印象很深的还有几个特长生,另外就是我哥的前女友,站队的时候她经常站在我旁边。很漂亮,很有气质的一个女孩子,不唱歌的时候就写英语作业。后来她上了清华,成为了我的直系师姐。这里面的关系说起来复杂,当时也挺感叹世界真奇妙的。初中三年我一直都在合唱队一声部,觉得唱歌是比唱戏有意思的事情。我们也一起出去比赛,也有那种团队合作的感觉。你知道中学很小,一旦你和别的年级的人有点交情,会迅速扩大。偶尔同学们看到我认识高年级的姐姐,似乎也蛮羡慕的。
依然在唱戏,也在参加比赛。但那时我逐渐有了自己的主意,很多时候都拒绝。记得每年中小学生艺术节都是学校发表报名,我故意没去拿。结果少年宫的负责人收报表的时候没发现我的,特别生气,直接跳过东城区的初赛,把我安到复赛里。当然最后还是二等奖,邪门儿了,我也习以为常。不过最让人烦恼的是每年的新年,国庆什么的出节目,我们班很少排练,都是出我一个京剧。我特别不喜欢给外行唱戏,尤其是同学,觉得很丢脸。尤其你在台上唱得时候,大家都偷偷笑,也不好好听。长久以来的这样搞得我心里很不舒服。可老师不管那些,他们爱听。基本上全校老师都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会唱戏的小孩儿,就像他们都知道比我高一年级的关凌演过《我爱我家》一样。
那时候见到小童星也不是什么难事,她们经常主持比赛。金铭,蒋小涵和关凌,大部分在金帆之类地方的孩子都和她们有点交情。我去电视台录节目的时候也看到她们,或者比赛时。她们对我们都留有印象,只是叫不上名字。最后一次去电视台录京剧节目可能是在初二那年,我参加了一个什么世界级别的京剧大赛。其实说世界级别非常扯淡,京剧不都是中国人唱么,那不过是加上了一些外国人和华侨。那次最后的颁奖是在电视台,我只记得我很喜欢那里的盒饭。有黄瓜,丸子什么的,觉得比家里的好吃。那天我穿了一身很奇怪的衣服,白色上衣,绿裤子,梳了两个辫子。结果毫无悬念——银龙奖,forever第二名。我也不知道究竟差在哪,也许是激情吧。我参加比赛的唱段大都是慢板,很平稳,很扎实。这样的唱段唱好了很难得到差名次,但是也缺乏得到第一的爆发力。从小到大很多人对我的评价都是“这孩子很稳”,我觉得很奇怪。现在来看,也许是京剧锻炼了这种平和的能力,致使我能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让我这么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慢慢平静下来。
由于在合唱队越呆越久,我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唱歌的发声方法和唱戏是不同的,再唱戏的时候,觉得有气怎么也顶不上来。我很害怕,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合唱队的老师,他先开始很不满,后来同意我退出合唱队。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其实那时候我是在变声(京剧称“倒仓”),由于没有男生明显所以自己没有发觉。退出合唱队可能都是高一末的事情了吧,我记不太清,反正最后是退出了。到现在我还有合唱队的证书,也在北京市有不错的成绩。只是我对它感情不算深,到大学也没有想过再去参加合唱队。
初中考高中的时候,京剧依然帮了我的忙。凭借京剧在初中的时候我还评过一次东城区特优生,有奖学金拿的。但其实我学习并不很好,得这个实在有些惭愧。和我一起学京剧的小伙伴们自从老师去世后,也渐渐来的少了,上中学后甚至不再唱。有个和我一起出国的女孩儿很严重,就是誓死不唱那样。她成绩很好,不用京剧帮什么忙。剩下的大都成绩很差,帮忙也帮不了多少。只有我在初中考高中的时候用它加了6分,最后考了606。当时我在本校,清华附和二中之间犹豫,各种原因都有。但最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上了本校,因为老师承诺我们这些人若留下就直接分到重点班。考出来的分数大概除了上四中不够外,其他的学校都够了。对于留在本校我也没有什么遗憾,尤其是开学后看到一个班全都是知道的人,感觉特别好。我其实很怕生,不喜欢环境的巨大变化。能有熟悉的感觉是最踏实的。
上了高中以后,基本上没有再和京剧有什么联系。学业紧张,兴趣变化,等等原因。从初二《狮子王》原声开始我喜欢上欧美音乐,多年来京剧的折磨给我带来的压抑似乎爆发了——我甚至连中文歌都不听。一直到高三我家里很极端的没有一盘中文磁带,有的都是我妈买的,我也从来不听。后来小若非要让我学张信哲的歌,我就买了几盘中文带子。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都不敢相信,什么事情都是有逆反情绪的,尤其是我们处在那样一个年龄。
高二的时候我又出了趟国,主要目的地是法国。依然是少年宫牵头,但是基本上算是一个地区方面的友好交流性质,非官方。那次是少年宫的主任和琴师带我们出去的,现在能想起来主任经常帮我背书包,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这么招人喜欢吗?0_0那次的小伙伴并非我最开始一起学习的,而是差不多我学成了才加入进来的,另外就是很小的小孩子。我在那次充分充当了一个大姐姐+翻译的角色,大概我这个人就是“若没人能干,我就冲到前面”那种人,能为大家做点什么倒也挺高兴的。我们团人员非常少,10个左右,总体来讲也不那么正式。虽然我觉得出国很好,又是个很浪漫的国家,但那次给我的感动并不太多,就像自己去旅游了一次似的。可能还是兴趣已经不在京剧上了吧。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带着The Moffatts那盘《Chapter 1: A new beginning》出去的,他们不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听歌,把带子磁头都几乎听坏了。在台上唱戏的时候我依然敬业,但并不能触及内心。演出结束后我们在德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卢森堡都短暂停留了一些时日,走马观花的,真的很短暂。那次我觉得不太好,因为根本就没有窥到一个国家和城市的内涵就离开了,远不如短短的几天日本东京给我的感触要深。而且欧洲国家比起亚洲来还是令人感觉有些隔膜,临走的几天我非常想念中国菜,在那边的中国菜完全不是一个味道。而且我们似乎经费并不富裕,有时就在快餐店买面包夹肉,白开水。那些地方确实很美丽,但若你并非一切井然有致的话,也只能看着表面的浮华,自己享受不到那种安逸。
高中的时候我还得过一次东城区特优生,那时更加惭愧了,成绩很不好。在重点班我的理科每况愈下,数学不及格是常事儿(大约半班不及格,题目太变态了)。可怕的是有一次物理也不及格,得到全班倒数第二。虽然语文和英语依然不错,但这种压力不是我能承受的。所以高一下半学期我就很有决心的决定学文。高二的时候,秋天和小若陪着我转到了一班。四年的六班就这样在我的生命中结束了。我很爱初中时候和高一时候的班级,它们生机勃勃,充满男女平均的协调气息。去了文科班以后我变得沉默寡言,愤世嫉俗,有很多话无法交流,惧怕男孩子。
转眼到了高三,大家对于何去何从都十分迷茫。我在文科班成绩起伏比较大,主要还是数学闹的。从高三开始我150分的卷子从来都得6,70分儿,历史和政治很平,90--100吧。语文和英语大概都在110--120左右。对于未来的没把握最终还是想到京剧,因为有些学校有这方面特长招生。查来查去似乎只有这么几个学校要,大概是清华,北方交大还是北邮来着我忘了,北工大。从我个人来讲,我非常想上北外,但还是决定先去考考特长。特长考试由清华主办,考场就在蒙民伟楼。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好感,就是觉得真他妈的远,真他妈的大。当时忘了怎么考的了,就记得我确实留到了最后一轮。在最后一次考试中我唱了烂熟于胸的《遇皇后》慢板,所有考学的委屈,对于唱段的热爱似乎在那是爆发出来,我把自己唱哭了。接下来老师们让我表演一个小品,大致是我爸去世了我去扫墓。我听到题目后委屈得不能自已,一边儿演一边儿哭得稀里哗啦。我爸不知道为什么我唱完不能出来,在外面焦急的等着,然后看我就是一泪人儿。老师们满意的看着止不住哭泣的我往外走,我爸拉着我的手一直问怎么了。我使劲摇头,不停地哭,当时恨透了清华。但经过这么一次我得到北京市认证的特长考试一级,高考成绩可以加50分。按照我平日的成绩再加上50分,考清华应该说是绰绰有余了。尽管我怀着对它说不出来的抵触情绪,还是报了这里。人生也算揭开了一个新篇章。
然后就是高考。高考之前的日子真是太爽了。由于那时候我混在网易欧美社区,一天没有电脑就过不下去。我考场很远,在27中,于是我妈果断的决定去住27中对面的宾馆。这你们也许很难想象吧,真的有为了考试去住宾馆的人。在宾馆里我彻底忘了电脑的事情专心学习,中午去东方新天地和东方广场吃饭,连水果都是那种果篮的,奢靡到极致了。休息的时候就躺在床上喜滋滋的看Channel V,估计没一个孩子在高考前是我这样儿的。整个高考过程我都信心满满,最后成绩不错,只加了10来分就够了清华提档线。小若以606分的文科高分轻松考取人大,和我中考的成绩一样。那个假期我们俩非常轻松,现在想来也许是过的最好的一个假期。
PS:中间忘了说了,其实高一的时候也有一个学校间的文化交流,我们一些比较有特长的孩子接待了一帮从台湾过来的高中生。那时候陪他们在北京逛名胜古迹,一起吃饭打牌什么的,过了俩星期左右,也特别高兴。最后的分手宴会上我唱了戏。他们走的时候大家都哭得乱七八糟的,我抱着一个和我一样喜欢KOF的女孩子安慰她说“喜欢红丸的你怎么可以哭呢...”也是那种“再也见不到了”的感觉。一场台湾大地震让我们保存的联系方式失去了作用,在这之前有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小姑娘费尽艰辛给我寄来了一盘Gil的台湾版磁带《Here I Am》。同样,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还好吗。
啊~~~~写了一个半小时。得空儿再写大学吧。其实我觉得京剧对我来说最有意义的时候还是在小学。但是有一种精神一直渗透在骨头里,这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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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烟囱牛那里看到的好玩游戏一个
2006-08-07
http://web.csie.chu.edu.tw/~cs88138/pk.php
这个游戏充分证明了icier是个弱女子,而且我的真名弱的简直不值一提了...
icier除了打败了fayesure和yoshimi之外全都输了...呜呜>_<
似乎我的闪避率十分好哪...而且我似乎会发“啾一個>///<閃光彈”这个招数,所谓“啾一個”是指轻轻的亲一下么...好像威力还行。还有一个这个:icier的特殊招式 ─ 銷魂叫床聲連發,操,崩溃了...
非常之困,似乎前两天由于亢奋顶过去的睡眠都回来了。那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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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一定要“很好”,这才过关!
2006-08-07
清风说,生活“还好”就行,可心情一定要“很好”,这才过关!
我喜欢这句话:)
不知道,我对水晶湖的喜欢特别微妙,挺心动的感觉。我很关注他们的生活状态。上次听李河童老师讲哥儿几个在北京都没什么朋友,我采他们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出那种寂寞。“在夕阳下玩老人锻炼的器材,就觉着挺好的”。这话真是让我心里特难受。他们并不出名,对我来讲就像个有点遥远的朋友一样。我想他们可能从乐队名字到清风本人都给我一种特别清澈的感觉吧,而且很有干劲。反正上次去13看他们还是去吧吧鹿家确实让我挣扎好久...
看到他们一个忠实歌迷的blog,写13那次见他们的感受。小姑娘18岁,写得那种幸福劲儿啊,跟我当年追click-b一样一样的。令人看着都觉得特别好。悄悄贴一下。
http://blog.sina.com.cn/u/4878c2eb010004w4
自从上次采完后还没再见过他们呢,目前快要去深圳演出了。希望一切顺利吧,呵呵。
另外今天坐于丹的车回来,荡荡在车里面放kings of convenience。我们聊了好一会儿音乐,然后我慢慢犯困,听着他们略带乡村感的歌,舒服极了。
一个月前写的碟评一篇。有好多话完全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写出来的了-_-...
http://www.douban.com/review/1063854/
最近还不错的音乐:
Rose Melberg - Cast away the clouds
The Pipettes-We Are The Pipettes
My.Name.Is.Nobody.-.I.Hope.You're.Well,.I.Am.And.I.Send.You.My.Fingers
都是Music!看到的,谢谢Music!

本周五去看果味儿VC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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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京剧(小学篇)
2006-08-07
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刚才回家倒头就睡,躺在床上眼睛困的完全睁不开,头脑却还清醒。觉得浑身疲乏至极。蒸し暑い...
今天公婆都没来,卢大哥主持会议,气氛有点奇妙。这期周刊很好,做了几个大专题。但下期貌似会以八卦为主...咳咳。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不知怎么讨论到了结婚的问题,全桌12个人只有我一人坚决反对同居。所有人的态度都是“要先试试看,不合适就散”。袁婧看我眼神坚定的样子说你真不像个80后。其实对于同居这个事情,若一人只身在外没有和父母住,也许我也会同居。但在我心底总觉得这是一个不正常的状态。本来这个时代女人就多疑,男人就缺乏责任心。在这个唯一可以同舟共济的事情里,还把它搞得名不正言不顺的,完全丧失了它本应该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岂不是太可悲了么。我时常幻想在结婚时,你就要开始独立的和另外一个熟悉也不熟悉的人生活在一起,那种不安又渴望的心态是多么珍贵。而同居这件事情削减了结婚本身的神圣和幸福,所以是我坚决抵制的。不管我现在心态是否这样,我都坚持这一个原则...然后大家就都不理我了>_<
其实今天我想了很多关于京剧的事情。以前写的文都是片断的,现在想好好的写写这件事。首先要说说我对东城和朝阳的爱非常特别,就像我网站上main page的图片一样,我的生活范围就是那么大。我家以前住过呼家楼和光华路,后来住和平里,姥姥家住小街桥,奶奶家住鼓楼,小姨家住永安里,大姑家住东四十条,老祖家住美术馆。尽管现在有了小幅度的搬迁,差不多一直都在东城朝阳。这里有太多给我回忆的东西,小时候的建国门使馆区,日坛,日坛宾馆,儿童医院,长大一点的东直门,亚洲大酒店,新中街,和平里,东四东单美术馆。只要说起“东城朝阳”,我就觉得心里是暖的。这里是北京最具有城市感的区域,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却又最和善而有生活气息,都是老北京,处境又比南城人稍微好些。纵使北京这么大,我觉得我拥有的只是这么一小块,而有这一小块就挺足够的。
我的京剧生涯开始在北新桥少年之家。现在若去还可以看到。小时候那里的老师去我们学校挑学生,我唱了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就把老师拿下了。我小学时候眼神澄澈,活泼好动,和现在欠抽的样子也许很不同。在我完全不知道京剧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就开始了学艺生涯。唱老旦不是我决定的,因为老师说我嗓子粗唱青衣不太适合。我妈当时极其反对,我也没想那么多。而且由于老旦用真声(我们叫“大嗓儿”)比较好学,我又不喜欢拿捏着青衣的小嗓儿,就哭着闹着要学老旦。记得当时的戏词我完全不懂,妈妈给我抄在硬皮大本上,我就像背课文一样背下来。现在想想挺好笑的,“娘在中年我怕的是那百年之后我身入九泉,难见儿那去世的先人”。7岁的孩子哪儿理解得了啊!但我们那帮小孩儿都是这样,6,7岁谁也不懂自己唱的是什么,甭管爱情也好,历史也好,反正就如印记一样记下来,跟着老师拿板擦打的板眼一个腔儿一个腔儿口传心授的学。我们谁也不识谱子。
北新桥少年之家条件很差。就是很大破旧的教室,冬天生炉子。我们穿着廉价的羽绒服坐在屋子里学习,忘了一周几次了,可能是两次。我们老师负责这个京剧班的一切事务,也兼教青衣和花旦。她是前辈吴素秋的学生。她也喜欢跳交谊舞,所以我们还兼代练练形体。学习唱戏之外,我们就跟着“我的小鼓响咚咚”那个音乐扶着把杆做芭蕾的最基本动作,以至于后来上大学舞蹈课的时候,那套熟悉的动作令我的怀旧心情一下子涌上来。当时我们分两个班,一个学京剧兼学舞蹈,一个学舞蹈兼学京剧。她们舞蹈班的小姑娘排练好一个舞蹈后兴致勃勃的去演出什么的,我们京剧班的就很羡慕。我们做得最多的主要是站位和踢腿劈叉倒立。我这行当用不太上,所以老师没多要求我,后来我还是主攻唱腔。
我的第一位老师是老旦行当著名前辈李多奎的关门弟子,后来我的老师是战友京剧团的著名老旦演员,都是国家级别的。一级还是二级我忘了。京剧行业向来不景气,甚至连现在唱片业的虚假繁荣都没有。她们拿着应该不算很多的教学费,教我们唱了很长一段时间。其间由于少年之家的房租问题,我们似乎转战到东四十四条小学学习过一阵子。后来小伙伴渐渐少了,跟我同时期学艺的差不多就剩下3,4个。我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不放弃,也许这就是我的性格吧。
那时候我每周末都去一个叫文汇艺园的地方演出,就跟老舍茶馆儿差不多。我们也去老舍茶馆儿。听戏的大都是爷爷奶奶,他们很和蔼,摇着蒲扇,心情平和。他们最喜欢说的就是“这姑娘可真好”“这小子可真好”,抚摸我们的头。我们经常乐和着甩开他们的手在唱完后四处奔跑疯玩,爷爷奶奶就看着我们笑。每次去那里之前我心情都很不好,因为占用周末。但是只要站在台子上一唱,就什么压力都没有了。唱完了就像运动完一场一样,心情舒爽。回家的心情总是好的,我也没唱砸过。于是又迎来新的一个星期,学习,唱戏,每天练习和周末演出,日复一日。
学了半年到一年之间的时候我参加了一次全国比赛,广通达杯,分业余组和专业组。第一次参赛就是全国性质的,场子也很大,我倒是不怎么紧张。初生牛犊不怕虎么。那次唱的是《钓金龟》三段原板,第二段的结尾唱走了一板,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板眼向来很受争议。那次我得到业余组二等奖,和我同期的一个也是学老旦的伙伴得到一等。我们穿着劣质硬纱大裙子涂着红脸蛋儿和众多名家合影,让他们签名,都是你们可以在电视上看到的京剧界前辈。他们也很慈祥,也喜欢说“这姑娘好”。他们照相时候的眼睛是炯炯有神的,你只要看一个京剧演员在台上的神情,就知道他有多久的功夫。京剧的魅力很多时候,就在一双眼。
那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之后我参加了大大小小比赛无数次,每年中小学生艺术节都是必参加的。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刻苦,老旦行当竞争力也相对小,基本上都能拿到不错的成绩。京剧比赛没有钱,至多是一个古老的花瓶或者一副挂画,写着一些励志性的话。似乎我得过的最好的奖品是一个奇怪形态的电风扇和一个录音机,后来得过一条银龙样的奖杯。这是后话。我经常得的名次就是二等奖,他们称呼我为二等奖专业户。还有家长调侃说我名字取得不好,边儿上,总是得不到第一。但从我心里来讲我却是喜欢这个第二名的,好像得了第一之后,就不知道再奔些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人生一直处在一个“第二”的姿态,在比较满足的情况下又有可以向前看的目标,希望能过得更好。
大概在我三四年级的时候我们从北新桥少年之家搬到了东城区少年宫五层,一切条件都很好,焕然一新的感觉。记得最清楚的是楼下有一个雀巢冰棍的冷饮车,我每次看着都很渴望。但其中我烦恼过太多次,包括假装生病不去上课。原因有很多,就像一个瓶颈一样,任何事情都是。我在很多地方演出过,也几乎变成了比赛机器。每天两个小时的练习也不是那么好玩儿的。五年级的时候我妈看着我觉得似乎该到头了,就在少年宫给我报了个电子琴班。老师认识我,直接把我插到中班。事实证明这没有给与帮助,我基础不好,很快就跟不上了。不再学琴后我明白其实我和京剧无法脱离开关系,就像我听到唱腔不自觉的想要跟唱一样。太深了,在骨头里,分离不了。
然后就是继续学。那个时候也就是学一些新唱段,基本功已经打扎实了,学任何都不是很困难。大概也是五年级,我去天津参加了一次比赛,那可能是我第一次去外地比赛。之前他们经常去外地演出,但我小时身体不好,一要出远门就咳嗽得厉害,湖南,浙江等几次都放弃了。可能是体质关系,所以小时候我很惨,辣椒,羊肉串,话梅,冰棍一律不能吃,可以说是牺牲掉了这些东西才换来了一定的成绩。不过这好像也养成了我不爱吃零食的习惯。那次去天津比赛之前我非常想养一只小狗,因为我妈单位有只小狗。每周三我妈拿自行车把它驮回家给我玩一晚上,我喜欢得不得了,就闹着自己也养。那时我家很小,我睡阳台,根本没可能养狗。但她可能是为了让我放心比赛,说你拿第一我就给你养。于是我拼了命的练习,还是一段没比过赛的唱段。老师们和家长都给了很高的期望。
去天津那次很疲惫。我容易晕车,到了那之后身体感觉不好。父母和姥姥都去了,还有我们整个乐队的老师们,以及指导老师。我记得那次穿的裙子很昂贵。作为代表北京出征的选手,我第一次感到责任重大。上台时候的一切感觉现在还能想起来,第一句一出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调门高了半个。那时候我正常的是唱正宫半(升G),那天的调门是一字调(A)。虽然若给我《遇皇后》慢板这样的段子我可以唱一字调,但是那个曲目太难了,是杨门女将的佘太君瞭敌营的一段。然而我觉得我发挥得很好,跌宕起伏,唱得比任何一次都好。乐队也很起劲儿,你知道唱好一个段子乐队会非常兴奋,就跟摇滚也没什么区别。于是就到了最后,最后一句一个拖腔,最后往上甩一下,就结束。
但是,我唱劈了。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台上唱劈一段戏。还是在那么大,那么大的一个舞台上。
我不记得当时鞠躬了没有。一切都好像一段戏一样富有戏剧性。下来之后我隐约记得琴师一直在道歉,说调门起高了。老师安慰我,父母安慰我,我看到姥姥也强忍着遗憾安慰我的时候,哭了。
如果不是最后的那句遗憾,我会是毫无疑问的一等奖。后来老师告诉我所有的评委都在我唱完之后修改了成绩,我变成了二等奖第一名。天津有一份报纸叫《今晚报》,有个记者在对这次比赛的报道中特意写了我两句。但那都是后话。当时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打击,非常致命。而且我的心里一直在哭,因为我觉得妈妈不会再给我养小狗了。
后来我妈确实没有给我养小狗。但她告诉我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她给我买了一只电动玩具小猫,一开开关它就摇头往前走,晃尾巴。我抱着它的时候心里一直空空的,直到现在都还在想,如果我真的得了第一名,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我的小狗?
大概是在这之后,少年宫接到一个出访日本的活儿。是代表北京市金帆艺术团出征,陶西平副市长带队,阵容很强大。因为中学生团体里没有唱京剧的出色孩子,老师就为我们争取到了名额。本来是没有我的,老旦行当本来就可有可无。但老师编排出了一出三国历史古装戏,硬把我塞了进去。至今我想起这件事来还百感交集,你知道出一次国对一个孩子来讲意味着什么。
那个夏天,我们在12中和9中封闭集训。每天就是那点东西,但是要一遍遍的过,最后大家都唱恶心了。12中有着北京市最好的民乐队,9中有着最好的舞蹈队,集合杂技,合唱等各个少年宫派出的团体,我们组成了一个大组合。那时候他们都是中学生甚至高中生,我们是小学6年级左右,很明显的那些人一开始都不带我们玩儿。后来逐渐的大家越来越好,主要可能是我很活跃。我最喜欢舞蹈队的那些男男女女,他们很帅很漂亮。我有喜欢的大哥哥,见到他们(看,还不止一个)就脸红,其实我那时就是一个略胖的小丫头。由于我们那个三国人物组唱配角不够,就请了舞蹈队和合唱队,杂技队的人给我们跑龙套,大家从一开始的不认识到相处融洽。那段时间可能是我学京剧以来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那么多喜欢的人们环绕在周围,和他们交流,知道很多好玩的事情。我们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的彩排,互相看着互相的努力,彼此赞叹彼此的了不起,真是非常棒的感受。在经过了无数审查和精简之后,我们飞去了日本。那天的电视节目报道了我们一行人出访的画面,大家穿着整齐的日式制服,坏揣梦想踏上了一辈子第一个异国他乡。这也许也是我有日本情结的另外一个原因。
在日本我们共呆了8天。5天都有演出,3天随便玩玩。其实还是一个公务演出团。日本的一切条件和设备都很好,我们在备场的时候看到无数观众有秩序的在外面拿着票排队,笑容和蔼友善。演出非常顺利,场场爆满,毕竟是几个月以来磨出来的。最后谢幕的时候所有日本观众都站起来和我们一起鼓掌,我们在台上唱啊跳啊笑啊...觉得自己的心血特别值得。在日本的日子全都是由细节构成的,我们住在新宿区的青年旅社。很高层,落地窗,夜晚的城市美得醉人。我裹着浴巾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喝着很细很高的罐装可乐,看着夜色心情非常平静。在今年初去香港的时候这一幕重现了,那个大落地窗几乎把我带回小时候的日本。东京和香港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尤其在细节方面。我是个很重视细节的人。
那几天每天的吃饭也都各有特色。日本人很喜欢吃西餐。有时我们也吃日餐,不太多。我们桌常常几个人吃也就固定了,记得很清楚的,有个舞蹈队的哥哥有次来晚了,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坐在我对面,说是给我留的位子吗?我点头,看着帅气的他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他们大都是高一高二的学生,忙着和队里的小姑娘谈恋爱,青春阳光得一塌糊涂。民乐队的人相对沉稳些,我也喜欢他们,不过主要还是女孩子。他们在台上演《二泉映月》的时候全都哭了,那一场演出给我印象很深。当时发生了很多好玩的事情,比如我很崇拜的一个舞蹈队大哥哥想要对队里的一个女孩子表白,还托我去转告什么的。总之我和他们处得很好,现在想想,最大的应该已经30岁了。不知他们在什么地方,过得还好吗?
日本的迪斯尼乐园是给人巨大颠覆的地方。对于我们团的小伙子来说,那也许是公款带女朋友玩得最浪漫的一天。而我还处在一个只知道疯玩的年纪,在里面玩了一溜够却有太多太多落下的地方。日本的迪斯尼比起香港的来说,更加与世隔绝,更加像一座童话城堡。相信每个没有丧失童心的人在其中都能变得很纯粹,很幸福。这就是迪斯尼不同于其他大型游乐场的最大特点。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去。而且我想,是一定会有机会的。
从日本回来那次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失落,非常巨大。因为我再也和他们见不到面了。从机场出来的时候一直磨蹭着不想走,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从我眼前消失心里疼极了。我们写了很多校友录之类的东西,留了联系方式。但谁都知道一个团打碎了之后就算独个联系,也不再是一个团组的感觉。回到学校开始上课的时候我缓了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看着那些同学,觉得孩子气十足。那次日本之行令我的心态一下成熟起来好多,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大约一个月后原班人马作为对北京市的汇报又聚在一起演了一次,但我们在笑容里全部都看到彼此的感受——和去日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只有怀念,新的生活必须开始了。
太多的细节一下下从头脑中蹦出来,令我感慨我中学以前的人生,单单与京剧有关的就这么纷乱。写得太多了。其实写这些不为让多少人看,只是我觉得应该书写,那些美好的,与它有关的记忆。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苦和痛真的都忘记了,只能记住京剧给我留下的好。能想到这一点,我很知足了。
今天就写到这里。如果有可能我再写写中学和大学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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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 of Icier..
2006-08-06
做好了:)
在那里寻找你们。九月,琉音,真紫,kacchan,娃娃,小野,Iric,Maple,饼干,azure,缘源,紫雨,ashcroft,最爱是蓝,coondia,kenix,pink,cbubble,阿飘...
把忘了的东西拾起来吧。






